杜兰特与威少：八年时光，如果？
<p><span>2007年2月1日，德州大一的凯文·杜兰特对阵德州理工大学，拿到37分23篮板。</span></p><p><span>那天我的笔记：</span></p><p><em><span>“投篮出手点、手指感觉、出手速度和作为射手需要的跑位已经初具规模，速度、身高、协调性、节奏感极佳。突破时的护球、连贯性其实不算很好，但考虑到其身高已经不错了。反应快，意识敏锐。篮板意识好，臂长惊人。肩有些窄，但关系不大，也许反而对他投篮有益。</span></em></p><p><em><span>已经非常习惯于全场都用跳投来解决进攻，但强突和骗犯规能力还没怎么体现。内线动作有些单调。</span></em></p><p><em><span>防守端，步伐和重心扎得很稳。虽然步伐移动不算快——被人突了几个——但是因为臂长的缘故，可以离对方很远防突破，而不必担心对方直接投篮。防守没有力量优势的面筐者时好象没多大问题。步子横移有些慢，但跟对方前后移动时的节奏很好。”</span></em></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imgproxy.citrusreader.com/l78LRkDuPCuNx03OtgFTNJw-bS_sQbYXTe-1d2OoZIM/raw:1/aHR0cHM6Ly90dS5kdW9kdW9jZG4uY29tL3VwbG9hZHMvbmV3cy9kYXlfMjYwODE0LzIwMjYwODE0MTIzMTQ5MTcyMS5qcGc" alt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p><p><span>22个月后，2008年底：</span></p><p><em><span>他已经能够利用身体护球来制造投篮机会，在无球跑动方面格外聪明，各类切跑、接球后的调整和迅速出手，更是联盟摇摆人里的典范。三分线外48%，18英尺外的中远距离，除了罚球线左侧和底线外，也都准得令人悚栗。切入上篮，命中率也接近60%。</span></em></p><p><em><span>就摇摆人来说，外围投篮方面，他已经足够漂亮了。接下来要处理的，是进入内线的问题。他的持球技巧、中近距离制造投篮空间的能力，都会经受考验。最需要锤炼的，就是他的对抗能力。</span></em></p><p><em><span>随着身体进化，你几乎可以想象他会变成一个怎样的选手。一个208公分、能在外围随意制造投篮空间并投中的选手，在对位慢的家伙时可以切入篮下，在对付矮的家伙时可以背身。</span></em></p><p><em><span>考虑到球队只有他、杰夫格林和威尔金斯可以投三分，考虑到沃特森和威斯布鲁克的分球很不精明，考虑到科林森本季跳投报废，队上最可靠的中投手是乔·史密斯，考虑到球队无论是掩护质量和递球都不过关，他，一个一半以上进攻依靠无球移动的射手，能够以46%的命中率和48%的三分率得到场均23分，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span></em></p><p><em><span>纯得分手们大多有以下问题：需要持球，担任进攻终结点，无法策动进攻。为什么控卫和中锋被认为是重要的伟大位置？因为两者都是可以最直接影响进攻的位置。相比而言，纯得分手们杀伤力不及内线，如果不兼备控卫级的组织大局观，就只能是局部破坏了。</span></em></p><p><em><span>即，纯锋卫得分手作为核心的球队，成功的先例，非常，非常，非常罕见。</span></em></p><p><em><span>理想的杜兰特，如果有空切后策动分球转移，利用高位掩护后组织的能力，无疑是完美的。但迄今为止，他只是一个平淡的传球手，距离控卫级的组织或使对手防守失衡的杀伤，都还相去甚远。</span></em></p><p><em><span>比起联盟其他锋卫选手那华丽的持球攻击技巧，他的无球进攻能力弥足珍贵。这可以大大减少他成为球队毒瘤的机会，而且大大拓宽他未来的角色——比如，由于不怎么存在球权问题，他可以和其他球队核心共存。</span></em></p><p><em><span>毕竟他还只是一个缺点显然的未完成体。</span></em></p><p><span>这是2008-09季的杜兰特。</span></p><p><span>同期的威少还是个没远射、不减速、靠罚球线急停中投得分、靠推反击和阵地战挡拆发飙的青年。那会儿，大家都觉得他不像个组织后卫：他在UCLA时本来也不是主控。威少爷职业生涯的第一场30分，是对热时得到的：他对面的韦德得了38分。倘若回头看录像带，你会发现他俩风格如何走了两个极端。韦德全场妖娆如蛇，不断跨进三分线——欧洲步蛇形绕人——指东打西——上篮，而威少全场都在做一件事：直线突击，直奔篮筐，能扣就扣，不能扣也要上篮，搏个鱼死网破。</span></p><p><span>一个烈火少年，一个冷酷射手。他们那时都年轻，没有压力，无法无天。</span></p><p><strong><span>这是他俩搭档第一年。</span></strong></p><p><span>第二年，2009-10季，杜兰特成了史上最年轻得分王。他之前的优势——恐怖的身高，章鱼般的胳膊，投篮出手点几乎平齐篮筐，细腻的手指感觉，滑翔机般的大步切入，速度、协调性、节奏感、可以在离篮8米内任何地方投篮——继续保留。他对位对手小前锋时，速度和运球摆脱开始自如了。、二年级打得分后卫时，他根本晃不开对手，只好顶着投。他来到小前锋位置后，更快、更高、更灵巧，而且你只要给他一步空间，他会立刻在你头顶跳投。</span></p><p><span>他的护球和运球技巧提高了，他有一对长得惊人的鸵鸟腿。所以，2009-10季，他的招牌套路就是汉密尔顿式的无球游走，轻快绕过重重掩护墙，接球，投篮。如果你不去扑，他会直接出手。如果你奋不顾身去堵，他会像滑翔机那样，迈开长腿，起步突破。他步幅太大，只要两步就能从三分线窜到篮筐，一个风筝般飘飘荡荡的扣篮。</span></p><p><span>一个汉密尔顿那样能跑能投的家伙，长了德克的身高，还有滑翔机那样两条长腿+第一步。怎么防？</span></p><p><span>阿泰斯特在2010年季后赛首轮给出答案：接受《SI》访谈时，他根本看不上杜兰特的单挑能力，只强调“他们队很善于设立掩护墙嘛！”</span></p><p><span>杜兰特那时的得分，建立在他的无球飘游上。所以2010年首轮对湖人，得分王杜兰特被阿泰斯特防到只有35%命中率。</span></p><p><span>但没关系，他还年轻。且一如杜兰特母亲所说：这是个从中学起每天跑八公里山路的训练狂。</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imgproxy.citrusreader.com/gWe4DrhU2Uk_r3fRuqG5EKMRQkJtHbTMyEYH2zqkt94/raw:1/aHR0cHM6Ly90dS5kdW9kdW9jZG4uY29tL3VwbG9hZHMvbmV3cy9kYXlfMjYwODE0LzIwMjYwODE0MTIzMTUxOTczMy5qcGc" alt="undefined"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p><p><span>2010年夏天，杜兰特带领美国队拿到世锦赛冠军，开始统治FIBA。那年夏天，他从一个游走投篮+突破袭篮的射手兼突破手，向一个纯得分手进化。持球突破+后撤步跳投，中距离试探步跳投，三分线外拿球、左手运球长腿迈步强突；腰位接球翻身跳投。</span></p><p><span>于是他们搭档的第三年，2010-11季季后赛，对掘金，杜兰特一个半场冲刺，到罚球线七歪八斜一个高难度抛射。</span></p><p><span>对灰熊第七场，他第三节连续三分球掀起了浪潮，然后是底线的两次空切接威少传球完成扣篮。</span></p><p><span>他突破后的抛射变多了，还时常施展人在禁区外、长臂旋指送出低手抛射。他不再需要队友给他设立掩护墙，可以自己持球一对一解决问题了。</span></p><p><span>同一年威少开始长球。他还是走直线，不减速，但开始将“踏进罚球线，急停跳投”这招延扩到三分线距离。</span></p><p><span>这是他们搭档的第三年。他们从重建球队，到西部第八，到西部决赛。一年一个脚印。</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imgproxy.citrusreader.com/o5gYdvfDigSNizuHQk7d6T7V3cohA0OsZjXdZh4g9oE/raw:1/aHR0cHM6Ly90dS5kdW9kdW9jZG4uY29tL3VwbG9hZHMvbmV3cy9kYXlfMjYwODE0LzIwMjYwODE0MTIzMTUzNDQ2MS5qcGc" alt="undefined"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p><p><span>然后是第四年，他们雷霆巅峰的2012。</span></p><p><span>2011-12季，杜兰特没那么依赖威斯布鲁克的及时传球了。他和威少各自都能持球突击，吸引夹击后分球。杜兰特更自如地持球突破、叫掩护、行进间急停跳投、抛射、中距离背身后仰。他的左手运球突破、换手变向的起步提速，都更加纯熟。他以往一直愿意传球，这一年他终于能把空切摆脱、转移球、行进间运球都结合起来。</span></p><p><span>2011-12季常规赛，他完成了11次“最后一分钟扳平或反超”的入球。季后赛前八场，他完成了三记“最后一分钟制胜球”。</span></p><p><span>对达拉斯第二场，罚球线面对双人防守，斜身强行出手的中投。</span></p><p><span>对湖人第二场，冰人式的小角度擦板上篮。</span></p><p><span>对湖人第四场，独自运球到前场，麦蒂式的强拔，27英尺三分球。</span></p><p><span>布鲁克斯教练试图改造威少：他不要求威少爷多组织了，放开进攻吧。那一季，雷霆不断打某几个套路：</span></p><p><span>——威少右路，杜兰特左翼和伊巴卡无球切出接球，能投就投，不能投就分给伊巴卡内切；如果对方堆积强侧，就放弱侧空位去，找威少单挑。</span></p><p><span>——威少弧顶持球，伊巴卡假装给他挡，带空了内线；哈登右路拉空；杜兰特和帕金斯左翼交叉挡切。</span></p><p><span>在他们搭档的第四年，杜兰特+威少爷（以及哈登）进了总决赛。2012年总决赛，23岁的杜兰特场均31分，命中率55%；威少爷场均27+6+7，第四场43分。他们输给了热，但那时的势头，全世界都相信，那不会是他们最后一次总决赛。杜兰特的进步那么快，威少爷那招“突到罚球线，火箭式拔起，中投”如此迅疾。</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imgproxy.citrusreader.com/nRuX5o_k5JmKgar5vT7eVqVCN6doEp7dbEG1VNHuI0k/raw:1/aHR0cHM6Ly90dS5kdW9kdW9jZG4uY29tL3VwbG9hZHMvbmV3cy9kYXlfMjYwODE0LzIwMjYwODE0MTIzMTU3MTg5NC5qcGc" alt="undefined"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p><p><span>然后哈登离去。杜兰特和威少在合作第五年2012-13季依然带队拿下60胜。杜兰特全面提升效率。得分王归了甜瓜——那是2010-14这五年里唯一一次杜兰特没拿得分王——但每场28分8篮板5助攻，恐怖的51%命中率、42%三分率和91%罚球率。考虑到他81%的进攻由跳投完成，这51%的命中率令人震怖。</span></p><p><span>年威少的新招是：中位背身靠打，右肩翻身，斜身中投。</span></p><p><span>他的招式一向不多：后场一条龙起速突破；三分线叫个挡拆起速突破，或者急停中投；中位背身接球靠打翻身跳投。基本套路就是三招而已。但他的左手突破越来越好，他的突破越来越凶猛，所以对手明知道“这小子要起速突破，或者急停中投”，但就是拦不住。</span></p><p><span>那年一切都很顺，</span><strong><span>直到威少受伤，杜兰特带队，季后赛跨过哈登的火箭，但输给了灰熊。</span></strong></p><p><span>伤病的阴影来了。</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imgproxy.citrusreader.com/smrKQEZcVPxadjDNJHmWnBqgZhvBihm6MqQiDipLN6s/raw:1/aHR0cHM6Ly90dS5kdW9kdW9jZG4uY29tL3VwbG9hZHMvbmV3cy9kYXlfMjYwODE0LzIwMjYwODE0MTIzMTUyNjUyMS5qcGc" alt="undefined"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p><p><span>再下一年，俩人搭档第六年的2013-14季，威少受伤缺阵，杜兰特整合了一切：他在大学就有的投篮手感、三年级练出的第一步突破、2010年夏天练出的撤步跳投、2011年会的小抛射、2012年纯熟起来的变速假动作连投篮、前一年开始施展的背身后仰跳投之类。</span></p><p><span>这一年他助攻暴涨，倒并非传球技巧多进步，但他的运球和传球结合，变得纯熟许多。</span></p><p><span>然后，</span><strong><span>常规赛MVP。</span></strong></p><p><span>然后，</span><strong><span>西部决赛，伊巴卡受伤，雷霆被老马刺卸掉了。</span></strong></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imgproxy.citrusreader.com/N1Xm-9VVSSbyq5yRAImZhVktAO3tUaufkl3F13vrym8/raw:1/aHR0cHM6Ly90dS5kdW9kdW9jZG4uY29tL3VwbG9hZHMvbmV3cy9kYXlfMjYwODE0LzIwMjYwODE0MTIzMTU4NDg5MC5qcGc" alt="undefined"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p><p><span>第七年，2014-15季，众所周知：</span><strong><span>健康了多年的杜兰特受伤，威少爷在2015年春天大杀四方</span></strong><span>——2012年后，他俩总在对方受伤时，展现出天下无对的潜力。</span></p><p><span>2015年春天，很难得的：在组织技巧上，威少爷进步了。比起早年的生猛，他的视野宽多了。以往他只要起速突破，就只能找看得见的队友（通常是在底线内切的）；但2015年他突破时，脑子里有个全场落位图了：“突破-停-再突-大范围横传”。</span></p><p><span>当然他还是不减速不刹车。</span></p><p><span>他在反击中一味向前；看见机会就给球，没机会自己一条龙。他在阵地战一味向前：看见队友切出，他果断给球（这时他非常无私），没机会自己突，这时他偶尔能做一个突分，但大多数时候就是自己上篮了。他一直在进步，但他没有转型。</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imgproxy.citrusreader.com/j-SMW0YoUIqK1eXJh1jEC3ZQZNakqHe_hciInMLgX6I/raw:1/aHR0cHM6Ly90dS5kdW9kdW9jZG4uY29tL3VwbG9hZHMvbmV3cy9kYXlfMjYwODE0LzIwMjYwODE0MTIzMTU0NjA0NS5qcGc" alt="undefined"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p><p><span>然后终于到了第八年，2015-16季。</span></p><p><span>2012年后，他们俩终于健康地度过了一个赛季。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中锋和得分后卫，有了人：亚当斯撑起了内线，罗伯逊勤勉地担当起了得分后卫。他们3比1领先73胜的金州勇士。然后我们都知道了。勇士逆转了雷霆去了总决赛。</span></p><p><span>这是杜兰特+威斯布鲁克的第八个赛季。他们从第四个赛季进总决赛，然后经历了威少一年伤病、伊巴卡一年伤病、杜兰特一年伤病。</span></p><p><span>再度健康时，离总决赛，就差一点。</span></p><p><span>然后勇士大逆转。</span></p><p><span>一路看过他们成长的，总觉得他们还年轻，但他们其实在一起八年。</span></p><p><span>前四年，成长；后三年，伤病。</span></p><p><span>最后一年，爆发，结束。</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imgproxy.citrusreader.com/iOYlodyT4rvUYRNQpqWcVAUhwmMT7L9uCFaDe0IyXgc/raw:1/aHR0cHM6Ly90dS5kdW9kdW9jZG4uY29tL3VwbG9hZHMvbmV3cy9kYXlfMjYwODE0LzIwMjYwODE0MTIzMTU2MzE3NC5qcGc" alt="undefined"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p><p><span>杜兰特是一入行就效率惊人、不粘球的得分机器。但是：纯得分手——不带组织属性——很难独自带队获得成功，当然，杜兰特的优点是，他可以和其他巨星并存。</span></p><p><span>威少则是一点点在提升自己，一年一个变化。曾经的他不会中投，曾经的他传球视野窄。但在他们合作的最后一年，威少最典型的打法：单手运球，半速突进到三分线内，靠一个单手变线运球找出机会，抛射或塞给空位队友。</span></p><p><span>大概他们花了八年，真正找到了彼此的节拍。于是他们干掉一支67胜的马刺，几乎将73胜的勇士干掉——然后就结束了。</span></p><p><span>只留下许多</span><strong><span>如果。</span></strong></p><p><span>如果哈登不走？如果2013年威少不受伤？如果2014年伊巴卡不受伤？如果2015年杜兰特不受伤？如果2016年对勇士第六场最后时刻没那几个失误？如果？</span></p><p><span>我们永远都不知道答案了。</span></p><p><strong><span>如果：雷霆2016年把握住了机会？</span></strong></p><p><span>2015-16季雷霆常规赛55胜。但淘汰了67胜的马刺，邓肯退役。3比1领先73胜的勇士，被翻盘。</span></p><p><span>若非勇士神奇地连翻三局——库里后三场轰下98分15个三分球，克雷第六场传奇的41分——2016雷霆就是史上最强下克上球队：</span></p><p><span>连着掀翻67胜和73胜的球队，古今无比。</span></p><p><strong><span>如果2016雷霆到总决赛，挟掀翻67胜马刺、73胜勇士的余威，他们会跟骑士打成什么样？</span></strong></p><p><span>更进一步：</span><strong><span>如果2016-17季杜兰特留在雷霆？</span></strong></p><p><span>2016年杜兰特离开后，威少立刻打出场均三双赛季，拿到MVP：他那时还在巅峰，不精不准，但带节奏能力举世无双。</span></p><p><span>雷霆最后一年，杜兰特的中投飙升到54%，长中投46%：他在从强投怪变成我们熟悉的那个中投王。</span></p><p><span>以及，队友。2016年，雷霆除了放走杜兰特外，还用伊巴卡换了伊利亚索瓦+奥拉迪波+一个选秀权。那个选秀权是？小萨博尼斯。</span></p><p><span>2015-16季雷霆：</span></p><p><span>威少/佩恩</span></p><p><span>维特斯/罗伯逊</span></p><p><span>杜兰特/辛格勒</span></p><p><span>伊巴卡/科里森</span></p><p><span>亚当斯/弗里登。</span></p><p><span>这个阵容淘汰67胜马刺，3比1领先73胜雷霆。</span></p><p><strong><span>2016-17季雷霆本可以是：</span></strong></p><p><strong><span>威少/佩恩</span></strong></p><p><strong><span>奥拉迪波/莫洛</span></strong></p><p><strong><span>杜兰特/麦克德莫特</span></strong></p><p><strong><span>小萨/杰拉米·格兰特</span></strong></p><p><strong><span>亚当斯/弗里登。</span></strong></p><p><span>多诺万教练会多一年执教经历，威少是MVP赛季的他；杜兰特的中投在打磨纯熟。2016-17季的雷霆，阵容与进攻空间会更合理，整体依然强硬。</span></p><p><span>理论上，三双王威少带跑一切节奏。杜兰特阵地战强吃任何对位人。亚当斯、小萨和奥拉迪波们保持拼劲和战斗力。</span></p><p><span>主要对手将是2016年67胜的马刺再少个邓肯，2017年67胜勇士少个杜兰特。杜兰特多留一年，2016-17季雷霆的机会，肯定好过2016。</span></p><p><span>想远一点：2017-18季，雷霆最强的对手，大概会是哈登+保罗的火箭。难打，但也还有得打。2018-19季，雷霆会和勇士、火箭和开拓者大战西部，东部潜在的对手则是莱纳德的猛龙：其实也有得打。</span></p><p><span>他们合作的八年场均合计能得到50分、13个篮板12个助攻。四次西部决赛，一次总决赛。但每个人都觉得，他们还没到巅峰……</span></p><p><span>他们担当过邓肯、科比和德克的祭品，但也将这老三位西部最后的豪强解决了。</span></p><p><span>这仿佛就是他们的宿命：</span><strong><span>他们是伟大的叛逆者，但没有自己的王朝。</span></strong></p><p><span>离开彼此之后，威少拿了四个赛季的场均三双，杜兰特蝉联了冠军。如德克和纳什，如鲨鱼和科比。</span></p><p><span>“他俩在一起明明有突破天际的可能性，简直靠天赋就可以纵横天下，好像哪一天他们开窍，就是个王朝？可是……就散了。”</span></p><p><span>也许是伤病。也许是他们的风格。也许是他们开窍得稍微晚了一点。</span></p><p><span>只留下八年以来，任何中立球迷都会做的一个梦：</span></p><p><span>“如果某一天起床，他们俩忽然间找到了感觉，然后开始统治NBA……”</span></p><p><span>这甚至不是出于对他俩的爱（并不是所有中立球迷都喜欢他们），仅仅是我们看过篮球，我们知道他们有多伟大的天赋，任何一个喜欢篮球本身的球迷，都希望这些天赋最后兑现为不朽。</span></p><p><span>但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他们从一个现在进行时的“没有极限，似乎随时可以创造王朝”的双子星，变得天涯相隔如参商。</span></p><p><span>只剩下那些“</span><strong><span>如果”</span></strong><span>了。</span></p><p><span>然而在现实位面：</span></p><p><span>2016年，杜兰特自己选了去勇士。</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imgproxy.citrusreader.com/UqUlwbspIRMOgjNH1iA48e1MQBLG7ai_aMvE4FZoJp0/raw:1/aHR0cHM6Ly90dS5kdW9kdW9jZG4uY29tL3VwbG9hZHMvbmV3cy9kYXlfMjYwODE0LzIwMjYwODE0MTIzMTU1NTgwNS5qcGc" alt="undefined"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