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uid Dream 2025
又是一年的尾聲,最近藉助 Gemini 分析了一下我的個人電影選單(2025),其中有一條是這樣的—— 對「形式感」與「實驗性」的迷戀 (Formalist & Experimental),你的品味並不保守: 《孤獨的午後》(塞拉式的沉浸式影像)、《狂野時代》(畢贛的夢幻長鏡頭預期)、《河邊溝流流》(高概念的時間循環)以及 《有用的鬼》 (超自然黑色喜劇)。 這説明你追求電影的邊界感,喜歡看導演如何玩弄時間、空間和超自然元素,電影對你來説不僅是講故事,更是一種純粹的感官和智力遊戲。 隱約中,我天然地對這種不確定的、幻覺的但又有些有跡可循的東西有着持續的興趣,我覺得這是刻在我的基因裏的。所以在今年,我依然在意識模糊的晨間,拿起冷冰冰的手機,閉着眼睛,用聲音把夢境與記憶接觸的那些轉瞬即逝的片段,吐字不清地敍述出來。 當我在回看時,我發現有些片段,我已然全然記不得,這也印證了這些東西確實在抗拒寫入我的記憶當中,或者,它可能就是我的記憶,不過是另一個我。這又回到我最初開啓這個系列的理由上了。 2025年3月11日 我要給學生講卷子,但是,我好像沒有給他們拿卷子,所以我本來是準備跑步回另外一個校區給他們拿卷子,跑了一段之後,我發現這個距離並不短,所以我選擇折返回去騎上我的電動車,騎電動車的時候遇到了英語老師,她在前邊騎一個共享單車,我要趕時間,所以我把車子騎得飛快,到另外一個校區,這段路上正在修路,整個路程是那種非常寬的,但是是土路、泥路。我騎得特別快,中間要經過一些特別奇怪的地方,比如説要衝過蛇的體內,衝過一座分裂開的懸崖。還有一個地方是需要衝刺 360°之後螺旋飛出,這個路上有兩隻恐龍,非常巨大的恐龍,我要進行躲避,最終我來到了校區。 但是我進入到了一家打乒乓球的館子,我和我的高中同學進去之後開始打乒乓球,但是我們沒有乒乓球拍。我們用黑板擦當作乒乓球拍,從地上撿了幾個黃色的乒乓球開始打。我們打得有來有回,剛開始他佔上風,後來我佔上風。不過打了一會之後,我發現已經打壞了兩個乒乓球。這時我才想起來,我應該是要來拿卷子的。 2025年3月13日 在清邁的一個大學的食堂裏邊兒吃飯,在打飯的時候,我説了只要這兩個菜,但是那個打飯的叔叔就把每樣菜都給我打了,然後就一邊兒放米飯,另外一邊兒放菜,用那個圓形的盤子盛的,給我盛了兩盤兒。吃完飯之後,發現找不到出去的那個電梯口了,然後在裏邊兒逛了好久,它有些燈都已經關了,比較暗。在他們校園裏邊兒逛的時候,就發現地上有鵝卵石組成的一個圖案,那個圖案就是一個老師在面對 3 個學生在討論東西,然後巧合的是,在不遠的台階上,正好有一個老師和 3 個學生在討論東西。他們穿的衣服,還有站的位置,都和地上的那圖案一模一樣。校園裏面還有很多從中國過去的研學的方陣,他們都很小,穿着統一的服裝,有一個帶隊老師,讓他們排隊站整齊,站在那裏,然後還要帶着他們一遍一遍地説英語。 2025年4月17日 我剛把麥子攤開準備晾曬,天就要開始下雨,慢慢的開始有一些零星小雨,我們於是趕緊把麥子往中間攏,但是攏的速度很快,馬上就攏成了一堆。這個時候,我們被困在了倒塌的小木屋中間,我打通了我爸我媽的電話,他們騎着摩托車要來解救我,等他們到的時候,我被他們救了出來,坐上他們的摩托車,準備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我提出要騎摩托車。我爸不是很放心,在我交接他的過程當中,摩托車向前衝出了兩三米。我抱怨他直接放手讓我來就可以。在停車的時候,他將檔位換到P檔。我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在即將起步的時候,他又將車子踩到對應的檔位。我覺得他有點過於關心,在之後回家的過程當中,我騎得很平穩,腦子當中的路線比現實中要走的更長,所以實際上等了一會兒之後我們就到家了。到家之後去到了我大爹家,他就問我為什麼這麼晚,這個時候我爸媽解釋説我被困住了。然後我掏出我的手機,手機上傳出來我要學習的新的英語單詞,這些英語單詞正好是我在今天遭遇事故的過程當中,腦子當中所浮現出來一些英文單詞。 2025年6月14日 又去查看了她的微信頭像,發現可以同時有好幾個微信圖像,可以左右滑動。 第一張是在一個陽台的邊沿上,上面有一本複習資料、資料上邊兒還有一個巧樂茲雪糕。再往左滑第二張第三張特別模糊,最後還有一張是大韭花,似乎還有兩個是視頻,播放視頻聽到的聲音,有點兒和她的聲音相似,又有點兒不像是她的。 2025年6月28日 我在我們家相鄰的一個城市,我跟朋友進入到了一個小屋。這個小屋當中有一條河流穿過,有高低起伏。我在其中穿行尋找廁所,然後我發現裏邊的空間極其的奇怪,像迷宮一樣,我便走了出來,準備在院子當中觀看一場露天電影。當我坐下來之後,周邊也做了一些人,我和其中的一個人攀談起來,她説話有些刻薄,我也記不清説話的內容,過了一會兒之後,我的一個朋友也不知道從哪裏出來,坐在我的旁邊準備一同觀影。而就在此時,我發現這個電影我已經看過,所以起身要往家走。我坐上一個公車,然後在公車經過大橋時,我的媽媽打來電話跟我説了一些家裏的事情。而此時我才發現她就在我的旁邊騎着電動車經過,而我乘坐的車從她的旁邊駛過,我於是在下一站趕緊下了車往回走,走到了大橋附近。我發現我的父親在大橋旁邊進行一些修理工作,這時我才意識到他負責這一段河流的保護和維修。我和他交流起來問他在幹什麼,然後還向他提到我一個發小的爸爸,他負責的是那一段的河流的整治和保護。他説對的,我就注意到水中有一個巨大的生物,它在水中游來游去。它的身體像一個巨大的毛毛蟲,嘴巴特別大,遊的速度也不慢。當它試探着向岸邊游來之後,我的父親也注意到了,他説我的判斷是錯誤的,所以他應該知道這是什麼生物,也知道它遇到了什麼問題。那隻巨大生物向岸邊游來之後,張開它的嘴巴,我的父親將手伸入到它的嘴中,它並沒有咬下來,而我的父親像是在為他清理一些東西。剛一開始是用手,接着我的父親拿出一個小鏟子,將它嘴巴當中或者喉嚨當中的一些像痰一樣的粘稠的東西挖了出來。在挖完之後呢,還摸一摸它的頭,它似乎感到比之前狀態要好一些。這個時候,岸邊的這條路,它其實不是一條嚴格意義上的路,它是由卡車碾壓出來的道路。從那邊過來一輛卡車,這條路往河流的那邊傾斜,所以這輛卡車的載重不穩。當它經過我們面前的時候,我們都非常擔心,害怕他傾倒掉入河中。實際情況是卡車確實朝河那邊歪到了極點。我們用手,用手中的東西將它往這邊拉,司機也趁勢做出了調轉方向盤的動作,這輛車才得以安全的通過這個地方。危機過後,我和父親一同沿着河邊的這條沙石小路往上游走去。在走向上游的過程當中,路上時而有水,時而無水,有水的地方也是一些淺淺的小水坑而已,我們一直走着。 2025年10月25日 我們和對面需要進行決戰,我在隊伍的第一個,手持盾牌,戰鬥一觸即發,對面射出很多箭,我盡力阻擋這些箭,有些箭從兩次飛過,有些箭射到了盾牌上,但是最終對面將我們的陣仗給衝散,他們嘶吼着向後面衝下去,而我雖然受傷,但依然舉着盾牌,直到他們將我砍傷,我倒地不起,他們直接將我開膛破肚,我看到空氣是紅色的,有些煙霧在上升。 2025年10月30日 我在排隊要進入一個景區,前邊有一個小孩和他的家長。當我刷我的身份證之後,門就打開了,小孩就進去了。這時,我才意識到他是通過我刷的身份證進去的。然後他的媽媽也刷自己的身份證進去了。而到了我的時候,我再一次刷我的身份證就沒有作用了。我就趕緊叫住那個小孩兒,讓他返回來再刷一次卡,結果他卻拿出來一張信用卡。他刷了一次,當然是不行的,我就沒有進去。我讓他去找工作人員給他解釋,讓我進去。 2025年12月7日 我要經過一個拐角,這好像是在一個村子裏面,這個拐角有一個類似於牲畜圈養的柵欄,但這個柵欄裏邊有一隻老虎,它並不是十分大,只是有一些瘦弱,旁邊有一個老人,我問他我從這個拐角經過老虎會不會咬到我,他説你需要先從那個門進去,然後從廁所穿過去,這樣我看了一下,還是有被咬到的可能,但其實這個路的左邊,遠離老虎的這一邊,我得貼着牆過去,應該不會被老虎咬到,最終我試着從牆邊走過。果然,但我還是不知道老虎會不會咬到我,因為老虎根本就沒有看到我。在過去之後,我發現有個人在跟另外一個人對話,另外一個人手中拿着一個鐵鍬,他產了一把土堆放在另外一邊,而這個人覺得他鏟的土不夠多,不夠深,需要他再鏟一些土,可能覺得需要足夠多的土才能夠讓土下的東西分解掉。 2025年12月30日 發生在我的村子當中。有一個團伙他把一些東西給偷走,然後就從我們村子河邊的一條小路上拐彎準備把它運走。但是這一幕被我和我的朋友看到了。他們拐完過去之後並沒有直接走掉,而是從車上下來一個人站在河的對岸看向我們,可能我們的目光有接觸的那一刻,所以我就提醒我的朋友不要刻意主動的去看他。但是從車上下來的那個人似乎在朝我們這邊走過來,他很像一個騙子。走過來之後,他刻意地靠近我們,但這個時候我就十分的氣憤,我説你要幹什麼?他説就是想問問這裏是哪裏?但我就十分生氣,厲聲對他説:「你趕緊走吧,不然你就走不掉了。」然後他就不情願地走了,他走的過程當中,我發現他的身上接了一個類似抽血的袋子,那個袋子正在從他身上去抽取一些黃色的物質,有點像油,而且那個物質漸漸的從管子中上升到那個類似於血袋的儲存的容器當中。我和我的朋友從另外一個方向準備回家。回家的路口正好碰到了一輛摩托車。這個摩托車是非常巨大的,後面有兩個輪子的摩托車。但是一看卻發現它上面正是早已跟我小叔離異的我叫二媽的一個人,我才發現剛才的朋友正好是她的孩子。 2026, Stay tun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