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的本意就是离别
总有人说:「每次离别,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遇。」这句话没错,我也总是这样期许着,但「下一次再见」也只是我们对自己的一种安慰,这世上哪有什么下一次可言。从小到大,我们经历过无数次离别,说过多少次「下次见」,可真正实现的却都有哪些?按理来说,这些话对我们早已习惯、甚至于感到麻木才对,但事实就是这样,感情是很微妙的东西,尽管经历过无数次,「离别」这个词依旧让我们感到害怕;「下次见」让我们依旧相信这次不一样,依旧相信本就不甚可靠的承诺。
多少次离别是在默默无闻中发生的,渐行渐远,还来不及说一声告别,现实就把我们分离在人生的分岔口上。今日上课,我才突然间惊醒,此时此刻,已处在大二下学期的末尾,大四、毕业、2027 年听起来多么遥远,又却触手可及。时间略过六百多天的日夜,直抵今日,打在上课摸鱼的我的身上。
离别,好像总是发生在空间的改变上:搬家、毕业、工作、结婚。处所的改变,带来了新的人、新的事、新的物,开始渐渐脱离了原有的社交圈,逐渐丧失了联络。圈子不同,何必强融。
在一期《康熙来了》里,谢娜问小S:「什么时候你感觉离朋友最远?」小S说:「当我看到她穿着我没见过的衣服,在没有我的地方拍了照片,标注的是我不知道的事,评论的是我不认识的人的时候。」
一段关系的变淡,大约从不常见面开始。社会不像小学、初中,人们一天大多数时间都呆在教室里,把教室看成第二个家,拥有归属感,就连我们——学生自己都说:「走,一起回教室走」。而如今,大学生甚至连自己班的学生都认不全,就更别提身为社畜的大家了。说实话,我没有信心能够在大学毕业前夕,自信地跟我一起上了四年大学的同窗们说一句「毕业后见」,毕竟连放假都不咋聊的人,又能指望再见几次?
上篇文章里写道:「我承认,人都是会变的」,就像那文中某人给我说的一样「20年太长也太短,说不准了」,我们好像也逐渐丢失了联系,时间就像一把刀片,把我们之间连着的线慢慢磨断,直至不再联系。
当然,不用见面或许也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当同学关系弱化为网友关系。说真的,就算是现在在网上还和以前的一些同学仍保持着不少的联系,但现在的我并没有什么勇气来面对从前的人,总是害怕他们发问,又总是忍不住与以前对比,寻找着那段相似的记忆与气息。在聊天框中,多少次说出口的那一句「如果有幸在街上遇到,请你吃碗三合一」仿佛成了一句口头支票,但也好在没有遇到,谢谢你让我捡回一条命来,不用直面我的不堪。
聚散有时,祝安好!
2025/06/18 更新:
今天在看小红书的时候,刷到了博主无事小神仙发的贴子,感慨颇深,在这里贴出来一部分:
这就是可以预见的最后一次见面了。我心里明白,我就是知道。
于是松开手之后我脚下又短暂停顿两秒,好像有很多想说的话,但最后只是仔细地又看了看你,嘴里夸你裙子漂亮,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然后高高地拼命地挥手,转身跑开。
我想我们之间不需要一个正式的道别。那些眼泪与互诉衷肠不适合这样羽毛般柔软的关系。像蒲公英一样远远的飞到世界各处也很好/
就这样脚步轻盈地走吧,走吧 我亲爱的朋友。
不必永远记得对方也没关系,你会在我记忆里闪闪发光很长一段时间。
很高兴和你当朋友。
不论我们是否还会在见面,我都祝愿你时时幸福。